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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来源:利奥平台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发稿时间:2020-06-03 17:42:30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两年间,孟红带丈夫辗转过上海、杭州的多家医院,尝试过尚处于临床试验阶段的治疗方法,但均没有效果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弗洛伊德一家则聘请了纽约市前首席医学检查官迈克尔·巴登进行尸检,他们得出的结论是,由于血液和空气被切断无法进入大脑,导致他死于机械性窒息。迈克尔·巴登表示,弗洛伊德没有导致其死亡的潜在医学问题,“他身体健康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他的姐姐菲洛妮丝·弗洛伊德在五天前建立的GoFundMe中写道,弗洛伊德死于明尼阿波利斯,但一家人最初来自休斯敦。她希望筹集150万美元来支付该家庭的大量法律和来往的费用,以及帮助抚养和教育他的两个女儿。菲洛妮丝·弗洛伊德表示,所收获款项将100%用于当事人家庭,并由家庭的律师事务所管理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杨艺说,一个植物人神经调控治疗的手术费用在20万元左右,住院每个月的基本花费在3万左右。而由于医疗资源的问题,大多数植物人最终只能回归家庭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相关医学专家告诉记者,目前,植物人促醒的治疗手段主要是神经调控治疗,也是国际上目前相对有效的治疗手段。其中应用最广的是深部脑刺激和脊髓电刺激手术,其原理都是通过在患者体内植入电极,刺激患者大脑活动,改善其神经活动状态,又被称为“大脑起搏器”。据了解,目前在中国,专门进行植物人促醒的科室,包括何江弘团队在内,不到10家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护工在为陈怡的母亲洗脸。新京报记者 张胜坡 摄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中国民族卫生协会副会长伊丽苏娅长期关注植物人群体。她认为,植物人托养机构审批难,在于政府没有将植物人纳入类似老年人、残疾人等特殊群体的服务和管理体系之中。这导致植物人托养机构的主管单位至今没有明确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今年1月,她来北京找到了天坛医院的神经外科医生杨艺。来天坛医院之前,杨艺在陆军总医院附属八一脑科医院功能神经外科工作,该科室以植物人促醒治疗著称,科室主任何江弘自2010年组建了促醒专业组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高宁接受手术第二天,孟红把“高宁,跟我碰碰脑门子”这句话重复了60次,“不把他叫到跟我碰头我就受不了。”这是她的精神支柱,她认为,即使丈夫大脑中的很多功能都坏掉了,但仍有某个认知系统在运转,她相信自己终有一天能帮他把其他系统唤醒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杨朋说,妻子现在可以像牙牙学语的孩子那样发出声音,提醒他换尿裤,眼睛和头可以随着他移动,自己会用奶瓶喝水,别人把她的身体放好后,她可以自己坐着……总之,他看到妻子在一点点康复。